“总归是死了对吧,坠崖一次没死,天雷劈过一次没死,这一次,他直接把自己脑袋都戳穿了,已经死透了。”罗彬再道。
“嗯。”白纤点头。
“也得是他死透了,要是没死透,我们几个就遭老罪了,罗先生你是他认定的首座,管你怎么想,你已经是了,我十有八九一样跑不掉,白观礼道长等醒过来,还得给他看寺庙,白纤道长……”
徐彔话音戛然而止,这才反应过来说错了话。
白纤抿着唇,她扭头看向窗外,却能瞧见,眼角溢出了一丝泪,闭眼,再睁眼,泪水消失。
“呃,那什么,我不是其他意思,我是想说咱们都会被困住,怎么说呢……是吧……”
“哎,我这……”
“他其实不是色欲,肉莲是一种法器,我觉得他自己也将自己比喻成了一种法器,白纤道长你差点被制作成法器,相当于炼器的过程,而不是……”
“吱吱。”灰四爷虚弱地叫了一声。
白纤回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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