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同样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且对于张云溪的话,他没有反对。
显而易见,张云溪的判断和徐彔是一样的。
他们都没有判断出后续,就是两者传承和先天算的直接区别?
徐彔是因为本身不精通,只是符术厉害,张云溪应该已经是自身阴阳术的极限了。
“为什么不可能,这里的碑文,分明写的是剥换,而不是褪去。”罗彬提出了质疑。
他很少质疑过张云溪,因为绝大部分时刻,张云溪是准确的。
眼下,张云溪和徐彔的判断首先是不准确,看到碑文之后,明明碑文都写了此地所葬之人的想法,不是那么简单的成为一个怪异之物,而是剥换!
以碑文来分析,是剥去粗犷刚老之体,幻出秀丽细软之形,人剥换后,便如同换了装束,蝉脱壳可从地入空,蚕蜕皮也可脱胎换骨。
质疑的思绪间,罗彬瞳孔再度紧缩,眼中同样惊骇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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