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彔一边说,一边伸手,用力去推石碑。
石碑纹丝不动。
“是。”
罗彬点头,确认了徐彔的说法。
徐彔没继续吭声,而是盘膝坐在地上,他一边盯着洞口,一边取出来了符砚。
再接着,他小心翼翼从怀中取出一个特殊的瓷瓶,倒出一枚暗红色,豆子大小的珠子。
徐彔开始磨墨。
一边磨墨,他一边还扯开胸口,那里有个伤疤,他掀开伤疤,伤口便溢血。
拿起来符砚,紧贴在皮肤上,接了一些血。
很快,血墨磨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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