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点,罗彬先前就起了归还符砚的念头,只不过先生讲究因果,他才说借,徐彔深谙这个道理,更强调了不是自己索取。
罗彬思绪很快。
徐彔基本上在他答应时,就打开了话匣子,倒豆子地开始说信息。
不过,徐彔说的也不算太多,大致是未知,传言内容,以及他们应该什么时候去。
阳光从窗户照射进屋内,淡淡的熨烫感,以及充沛的阳气,正在洗涤众人身上的阴气,同样也让心情不那么阴霾。
当徐彔停下时,陈爼又从一个房门出来了。
他端着托盘,里边儿好几只碗,正在冒着腾腾热气。
关于徐彔所言,陈爼都没听,而是去给众人弄了些吃食。
醪糟汤圆,每只碗里还有两个饱满的荷包蛋。
“先凑合吃一些,然后好好休息,再怎么也得休整一两天才会出发吧?”陈爼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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