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思维都开始变得迟缓,眼皮一阵阵发沉,困意像是潮水一样涌来。
最后的直觉告诉罗彬,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,恐怕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染指的,他涉猎了太多东西,结果没有一个完全精通的,至少要有一面能力可以应对一切冲突和变数,恐怕才能去深究“自身”。
意识彻彻底底地沉了下去,因为太累,罗彬都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
阳光越来越大,越来越刺眼,罗彬没有醒来,反而睡得很沉。
当日头最胜的那一刻,忽然,窗户位置多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。
纱帽宽袍,气象雄阔。
它没有遮住阳光,甚至在光线下显得通透,狞恶的脸甚至都带着一丝威严。
悄无声息,它身上又钻出一个人影来。
那人影摇摇晃晃往前走,轮廓显现更多。
那是个妇女,一身黄衣,眼神迟钝,空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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