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进瞳孔再度紧缩,眼中惊疑更浓。
徐彔同样额间冒出细密薄汗,就连向来稳如泰山的张云溪,同样布满凝重。
在特定风水中,产生化形的石头,这的确罕见,对于先生来说,却算是“常规”,因为先生行走在大山大水之间,少见之物都会变得相对较多。
可要在这样的峭壁之中,雕琢一条蛇,这种难度不亚于登天。
罗彬顺着“下岭蛇”那一侧山体走了十几米。
他们本来就在两山裂隙的中段位置,这裂隙也就二三十米宽,这一下,他们相当于走在了走蛟山的右侧。
“走蛟山是一座山,出了两座峰。”罗彬再一句,给这山也定了性。
抬手,罗彬做了一个下压的举动,是示意三人不要靠近他,他则缓步往前,走到了脚下路面与裂隙相连接的地方。
这就类似于在数百米高楼的窗户边缘站着,去看外边儿的墙壁。
下方,风一股一股往上吹,带着浓烈的水汽!
在这个地方,同样瞧不见那条蛇影了,不过罗彬记得上方准确的方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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