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六阴山的入骨附髓,对陈爼一家人所做的事儿,简直是惨无人道。
这多种多样的原因夹在一起,徐彔对罗彬没有那种敬意,甚至喊罗彬去砍杂草,这多少让胡进不满。
只是眼下的事情,还得依仗徐彔。
胡进只能耐住心中的不悦,声音略瓮:“杂草而已,不用劳驾罗先生,等会儿我给你砍。”
“无碍,我没什么事。”罗彬开了口,他收回看山的视线,看向胡进说:“徐先生没恶意。”
再接着,罗彬拔出柴刀,随手几下砍掉身旁杂草。
胡进微微怔愣,却欲言又止。
他哪儿见过徐彔的本事?
罗彬的一些复述,完全无法将徐彔改金安湖风水的手段呈现出来,再加上那一段儿罗彬也没有刻意多说,胡进不了解正常。
还有,徐彔这人出来的地方,注定了他有一些弊端,从整体来看,没有丝毫问题。
“胡先生,东西都放堂屋,看看要带上什么,我们很有可能出去了不会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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