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纤眼中略带着一丝复杂。
“我见过不少长辈,心不通,才真的生心魔,我奶奶不就是那样吗?”
“阻碍不了的。”
“他对此地寄予厚望,就像是你寄予厚望某件事情,再失败了,你会如何?”
白纤反问一句,意思是让徐彔设身处地。
“如何……不会如何啊?难不成去上吊?人得乐观点,说实话,不死真就是赚啊,又活了一天,还多了很多经验,不香吗?”
“这一趟失利,下一趟呗,那咋了?”
徐彔的话,却让白纤一阵阵愣神。
人,还能这样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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