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霄山多这么一个上梁不正的人,下梁迟早一根根完蛋,还不知道白崤山长老怎么被他折磨呢。”
“你先回去阻拦了他们去三危山的蠢事,算是力挽狂澜一次。”
“那就要力挽狂澜第二次啊!”
徐彔这一番话,是唾沫飞溅,是激动昂扬。
罗彬不再说话。
白纤的心,依旧正,那就未曾形成威胁。
一切,自不需要改变。
白纤一直没说话。
徐彔就一直苦口婆心,甚至是喋喋不休。
天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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