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上官星月遮了象山的天。
如无意外,那个周先生是没办法跟进来了。
上官星月应该无碍?
毕竟,她是袁印信的亲传弟子,无比了解柜山?
象山就像是刚形成的雏形,只要按部就班,就一定能成长为柜山的模样。
徐彔一会儿就看一眼腕表,一会儿又看看白纤。
终于,白纤睫毛一颤,缓缓睁开眼。
“纤儿姑娘,你醒了!”徐彔大喜过望。
此刻的白纤,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没有情绪波动,她眸子里带着一丝丝煎熬,还有悲哀。
“奶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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