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他们会出事呢?他们应该是先知遮天,便开始帮其余道场,随后发现,魈的弊端,邪祟的恐怖?剔除和镇压了它们?”
“随后,先天算暴露在天听之下?”
“袁印信这一脉的人,却取走了魈,带走了邪祟魇尸,甚至还带走了别的东西?”
“当然,这过程间隔了很多年,甚至先天算的人已经在这些异变之下全部惨死?”
罗彬这一番话,既是解释,又是分析。
徐彔听得一知半解。
索性,罗彬开始讲述情况,就像是对张云溪和秦天倾一样,将柜山的一切全部如实告知。
这花费了一定时间,也不算太久,刺目的阳光歪斜,照射进山神庙内,照射在两人身上。
徐彔不停地吞咽唾沫,不停地擦拭额间冷汗。“
“你意思是,我们摸到源头了?这怎么可能?”徐彔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罗彬说:“或许吧,或许不可能,可或许也有可能,如果这里还有被魑魅,还有魈,还有类似于魇尸的凶尸,上官星月会复刻这一切,我能看出来,她跟袁印信更久,一样能看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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