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你们的苗王,父债子偿,他的债,三危山来偿还,是合情合理的。”陈鸿铭苦口婆心。
“这样吧,你不好说,或许你也不好做,那你带我们去见他?这道理,我来和你们大巫医讲,你觉得如何?”陈鸿铭又道。
苗顺额头汗珠豆大豆大一颗。
说实话,他被逼到这个份儿上,是真顶不住了。
可如果他去找大巫医,那大巫医必然也会要了他的命。
上一次大巫医受伤太重,才要闭关养伤,若是去贸然打断,对三危山的弊端其实更大……
心跳,忽然落空了半拍,苗顺瞳孔再度紧缩,道:“给你们其他的东西呢?你们先拿别的,和药人一样珍贵之物?”
“对,你们不是喜欢泡酒吗?”
“我知道哪儿有三危山最好的蛊虫,我去取来。那种蛊的药效,恐怕不会弱于药人!”
“我发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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