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公们还有黎姥姥眼中无一例外,都透着惊疑不定。
埙声,戛然而止。
黎姥姥杵着拐上了前。
在她眼神示意下,祭师后退。
慢吞吞的,黎姥姥蹲身在陈鸿铭面前,伸出一根手指,厚长的指甲划破食指肚,一滴殷红的血冒了出来。
黎姥姥口中念念有词,血啪嗒滴落在陈鸿铭的头顶。
陈鸿铭依旧没有任何反应,甚至肚子上的溃烂显得更严重,恶臭的味道充满了整个院子。
黎姥姥眼中更惊疑万状,慎重说:“他……不是中蛊?”
“如果真的是中蛊,那应该是无形之蛊,那不是简单苗人能下的,至少得祭师以上的水平,必须要施蛊者才能解开。”
“因为蛊不在人本身,而是通过冥冥中的联系伤害中蛊者。因此哪怕你们的雷法克蛊,却依旧没办法救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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