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,白巍在太师椅上正襟危坐,手中把玩着两枚珠子,当然,并非尸丹。
两侧五个高凳,分别是一位尸仙,高凳旁边还多了等高的小茶桌,摆着一应贡品。
徐彔在哪儿,罗彬没瞧见。
白纤,他同样没看见。
摇摇晃晃,迈步往堂屋内走,走到正中那张桌旁,罗彬实在是虚得厉害,坐在椅子上。
“白老爷子。”他嘴角勾了勾,笑了笑,打招呼。
“我差点儿以为,你要辟谷了,一个先生能三天两夜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,倒也厉害。”白巍摇摇头。
“那么久了吗?”罗彬怔住。
白巍抬手,目光是看着屋外。
随后,他再注视罗彬,说:“自然,不过我看你在翻阅书籍,便没有打扰你,沉浸传承不容易,这和顿悟一样难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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