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徐彔只能尝试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,看看能不能劝两尾胡仙倒戈。
随着符贴在身上,胡仙再嘤嘤,徐彔才听明白。
“你说什么呢?怎么就忽然要心意相通,知行合一?不就是踩了个钉子吗?”
“怎么又要去符术一脉?我可不是太上爷,真要当,那也是太上奶奶。”
胡仙的语态要比胡三太爷更阴柔,甚至有几分涓细。
“啊?”徐彔挠头。
之前胡仙几乎没有和他沟通过,最多的就是趴在他肩头,注视他,没想到,也是一位“女性”?
还有,胡仙的表现,很自然,不像是它有什么问题,更不像是萨乌山有什么问题似的。
“先天算的场主想去哪儿都可以,这座山上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。”
“白长老同样能去大部分地方,他很多年没回来了,应该不会选择只呆在一个院子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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