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金蟾却继续往前爬,爬回了罗彬的房间,钻出龟甲,跳到罗彬这几日伏案看书的位置,一动不动。
“它有一点点难过。”徐彔喃喃:“难过得像是死了老子的儿子一样……”
“呸呸呸……百无禁忌,百无禁忌……”
“真要出事,你还是现在就跑吧,我可能知道那个道士在哪儿。它都不带你去,应该是不中用了。”
胡仙嘤嘤再叫。
“怎么可能?罗先生是我见过骨头嘴硬,胆子最大,最难死的一个人了。”
徐彔依旧不甘心。
可下一瞬,他心就彻底凉了半截。
黑金蟾哇的一口,吐出一块月形石。
他还瞧见,一条蚕虫蠕动着爬到了黑金蟾的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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