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熨烫的阳光照射在脸上,罗彬睁开了眼。
休息得好,整个人都神清气爽。
坐起身,罗彬却嘶了一声,锤了锤肩头和腰身,怎么身子那么痛?床明明是软的啊,就像是睡了硬木板似的。
还是因为身体本来就没好太利索,昨天走来走去,消耗大了?
罗彬摇摇头,心里微叹,还是得吃,还是得练。
下床,先去洗漱,再去拿起桌上小旗。
一整夜的放置,血的发散到了极致,旗子中的鬼物虽然模糊不已,但又有种怪异的朦胧感,像是它们活着,随时都能钻出来。
卷起小旗,罗彬放进登山衣胸前的一个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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