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下,都在杆子上留下个深深缺口。
砍了七八分钟,杆子断了,倒地。
“呼!”
苏父长长舒了一口气,呼吸节奏很有力。
“这……”
他重重咽了口唾沫,又深吸气,缓吐气,反复数次。很多天,他没能这么大口大口地呼吸了,心口被顶着的感觉完全消失。
“我没得罪他们家啊?”苏父随之又一脸迷惘。
“未必是他们。”罗彬扫了一眼坟头。
杂草已经很久没有处理过,一些纸钱残渣和泥土浸润在一起。
“总而言之,现在没事了,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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