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彬没看出来,这金佑德居然还有写日记的习惯。
不过,这事情不是个例。
先天算山门发现的第二个先生,就有平日生活琐碎的记载,否则他也无法发现先天算门人的蹊跷,他和徐彔更有可能得不到法器就被杀死,一样变成羽化尸,只能伫立在顶天阳宅中。
这本子之所以那么新,是因为金佑德没能拿走自己的私人物品,只有随身携带的一些法器,包括以前写下的见闻都被留下了。
中途的内容大抵没什么营养。
最后几页,大概是金佑德回去过同州市鬼龛,发现人皮衣不见了,他的一切物品都被窃走,他发誓要将取走人皮衣的人剥皮才能泄愤,他金某人的果子,哪儿有那么好摘?
罗彬眼中透着几分古怪,又看了一眼折叠在桌上的人皮衣。
这有些过于巧合了?
他这段时间,倒是摘了不少别人的果子。
譬如情花果,譬如戴志雄的尸丹,诸如此类的事情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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