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将那柄锈迹斑驳的刀拿起,他一脚踩在刀刃上,用力掰动刀柄,咔嚓一声,刀断裂成了两截。
范桀眼皮都又跳动了两下,才吁了一口气,他说:“罗先生胸腔中的正直,范某佩服。”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人在做,天在看,范先生,这就是当人的规矩。”罗彬指了指头顶上方。
范桀的小心思,他怎么可能看看不出来?
不过,范桀大体是没问题的。
不知不觉间,天居然都要亮了。
“罗先生所言的确有道理,多行不义必自毙,说的不就是那个六阴山人?哈哈。”范桀笑了笑。
“那什么,咱们去办事的话,我得去一趟椛家说一说,免得他们到时候找不到我的人,麻烦。”
“你要跟我去一趟不?椛家人很好客的,肯定将你奉为上宾。”范桀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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