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扎西德勒。”腔调有些古怪,晦涩,就像普通话反而绕口,整体却充满友善和亲近。
徐彔和白纤同时扭过头去,身后杵着的是一个四十余岁的喇嘛,皮肤黝黑,两颊泛红,成了古怪的黑红色,皮面又布满细密的裂纹,久居蕃地的人,脸长期被紫外线暴晒,都有着典型的高原红。
那喇嘛双手合十,微微和徐彔白纤鞠了一躬。
“大师有礼了。”徐彔赶紧合十双手,回了一礼。
“我是德格唐卡寺的知客喇嘛桑巴,两位贵客远道而来,堪布命我接待两位。”桑巴喇嘛神色更为友善。
“桑巴大师知道我们远道而来?堪布是?”徐彔脸上堆满笑容,自来熟的开始交谈。
“堪布是寺院主持,如此雪天,民众不出门,德格唐卡寺不接待香客,两位的穿着,行为,只能说明,两位远道而来,不知道此地情况。”桑巴喇嘛如实回答。
“这样。”徐彔这才恍然。
随之他咳嗽一声,才说:“徐某是个先生,纤儿姑娘则是道士,我们两人在外历练走动,到了蕃地,听闻德格唐卡寺有着小布宫的美誉,就一直想来看看,这场雪困了我们七天,今天能出门,就马不停蹄地来了。”
徐彔是谨慎的。
在他的观点中,空安不是什么好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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