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需要一大堆的东西,贴身之物,头发,指甲,甚至还要生辰八字。
强忍着疼痛,黄秉直勾勾地盯着那人手里。
他才勉强瞧见,木人身上缠着一道布条,分明是他一件衣服布,木人的手脚上刻着一系列小字,这距离完全看不清,却能联想到,一定和他紧密相关,十有八九就是生辰八字。
尤其是木人头顶,还有一圈被沾上去的碎发,其紧贴在身侧的手指尖儿,好似也有手指甲片。
看清楚这一切,黄秉知道,完了。
自个儿的所有底细,都叫眼前这个人摸透。
对方是深思熟虑做过布局的。
若非他今天谨慎,去找罗彬的时候换乘了三次车,又在簋市一处市区的落脚点再开车,回来时一样谨慎,恐怕苏家的地址都会无声无息地暴露出去。
心彻底沉到谷底,双眼都是一阵阵死灰。
痛苦依旧不减,只不过,黄秉却麻木了。
那人翘起一条腿,小腿微晃,双手握在胸前,大拇指交错,微眯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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