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勐这才搀扶着苗澜往外走去。
随后,苗缈小心翼翼地扶着黎姥姥下了床,她微微和罗彬点头,便慢慢走出堂屋。
罗彬跟随。
直至右侧屋门前停下,黎姥姥抬起瘦小的胳膊,推开门。
屋内两侧墙壁前都摆着烛台,点满了白烛。
中间有个铜缸,只有顶部一些小孔能换气。
缸身上爬满了一条条血蛭蛊,不停地蠕动着,饶是罗彬都不停地起鸡皮疙瘩。
“蛊人有两种存在形式,一种是苗缈爷爷这样的,能保持神志,另一种是失去神志,在外寨,以及千苗寨更外部,还有一些特殊的地方,都有他们的存在。其强度和生前挂钩。”
“苗缈爷爷的本命蛊是血蛭蛊,之后他养了第二条本命蛊,也就是噬壳蛊,为了控制住噬壳蛊,他被吃光了大部分肉,血蛭蛊填充他的身体,养出蛊血,保持他清醒,存活。”
“蛊血近乎完全损伤,血蛭蛊也无法凭空再养出来那么多了,你身上有噬壳蛊的气息,放你的血,苗觚能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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