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杏死死瞪着上官星月,身子开始挣扎。
上官星月陡然驻足,她深深注视胡杏一眼,直接将瓦罐放在地上。
灰四爷在上官星月肩膀上来回窜,吱吱吱的叫声显得异样急躁。
“瞅瞅,瞅瞅,都乱成浆糊了。”
骤然,灰四爷蹿下上官星月肩膀,落在瓦罐旁边儿。
“杏儿先前是不对,四爷我替她赔不是了,甭管你感知到的是什么,绝对不是小罗子,四爷我的鼻子灵得很,你得按我的方向走!天知道是不是谁在算计你呢。”
此刻,胡杏显然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要真有人算计上官星月,那她就成了恩将仇报?
是,她因为爪甲山受困那二十多年,无差别地恨所有柜山人。
这件事儿,上官星月其实不冤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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