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,我没有什么反应?”徐彔眼中却忽然闪过一丝迷茫。
“没往我身上留什么东西吗?看不起谁呢?“徐彔再嘀咕起来。
“你本来是祭品?”灰四爷歪着脑袋吱吱一声:“副首座是你死乞白赖要当的?虽然那头秃驴认你了,但不是最开始认,就没给你什么标记?”
“就非得在那个旧寺中?不能是达仁喇嘛寺?他还怕被人发现了不成?”徐彔更显得不忿。
其实,没被标记肯定是好事儿,只是徐彔本身就是争强好胜的,才在罗彬和白纤被算计,他反而“幸免于难”的情况下,发出这种观点。
“不过,也有可能是我出黑了,把那玩意儿压着了?毕竟,我现在已经今非昔比。”徐彔再喃喃。
灰四爷做了一个脖子前伸,那动作像是要呕。
关于它所说的可怜,罗彬没有反应,徐彔同样如此。
是,明面上,这明妃神明帮了不少忙,生死之际出手,挽回局面数次。
然后呢?
根本上,这是一种控制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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