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照射在大脚趾上,那里有一点血珠。
赤脚站着,罗彬拿起来了鞋子,手伸进去。
他很小心翼翼了,可指尖却忽然一阵生疼,本能,是要将手拔出来。
不过,他忍住了这种感觉,轻轻触碰到细细的锐物,捏住之后拔出。
那是一截针,折断了。
针材质并没有什么特殊的,简简单单的绣花针。
“嗐,罗先生,这我就得说你了,这啥时代了,就连我徐某人,都知道买一双好鞋,上次见你,你就一双布鞋套在加上,咱们行头都换过了,你这双鞋子还是穿着,布鞋针纳线啊,断针的概率不是没……”
徐彔话音戛然而止。
一时间,他眉目紧蹙,有了一丝丝惊疑。
“这鞋,什么来头啊?”徐彔又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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