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非百尺师弟有什么不满之心,句句属实。”
“徐彔,你可明白?”视线落至徐彔的脸上,蒋鸿生问。
一下子,徐彔的踌躇,期待,荡然无存,整个人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,一下子萎了。
罗彬缄默。
这个结果于他来说,也算是早有预料?
“三供奉的卦,打了不少,大供奉,二供奉,却未曾干涉太多,只关注一个点,萨乌山出马仙术,神霄山道术,对天元,地相,符术的影响。”
“以及,那位白真人若入了三脉中任何一脉,对北条干龙的影响。”
“这便不得不提,隐隐显示在你和白纤身上的卦象。萨乌山,神人击鼓之地,有一异类,具体是什么,山门无从得知,可那异类会有极大的变数。”
“神霄山之卦,以及你带来的消息,数量众多的出阴神,本身就是不稳定因素,山门内供奉投井,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,而小地相的突如其来,依旧让我们猝不及防,这是必然的。偷学了神霄山道术,等同于得罪那群出阴神,尸虫上头,很容易不死不休。”
蒋鸿生每一句话,都是那么的条理有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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