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……”徐彔没有继续理会鲁椁,目光再一次落至屋外。
“此地不太对劲。”罗彬环视一圈屋内,才继续看向外边儿小院。
木屋前头的确能称之为小院,虽然没有明显的篱笆,但空地上有一张躺椅,旁边则是小方桌,甚至还有倒扣着的茶碗,放在桌上的茶壶。
往前两步,罗彬躬身弯腰,钻出徐彔横在门上的墨斗线,驻足院内。
乌泱泱的啖苔给了罗彬一种在柜山时,被邪祟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感觉。
“这里有什么?”罗彬稍稍皱眉。
徐彔将墨斗线收起来了,他发现,根本不需要这镇物,木屋本身就足够防护乌血藤侵蚀。
鲁楔和鲁椁两人总算稍稍镇定几分。
“是挺玄的,谁弄了这么个安全之地?镇物,阵法?”徐彔一样走出屋子,左右四扫。
“浮龟山道场的大先生吗?”鲁楔开了口,老迈的话音透着沙哑:“徐先生,您也算是大先生,难道就没有这样的手段?
“我……”徐彔开了口,又一阵凝噎,完全是被鲁楔这话给呛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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