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柜山村,几乎都是早上发现尸体。
罗彬想着,更朝着前方走去。
远看人围着多,并且还在不断聚拢,距离近了,才发现每个镇民都和身旁人保持一定距离。
罗彬并没有直接走到那栋小楼外,他停在马路坎儿上,那栋小楼的一切,就一览无余。
这一刹,饶是罗彬这段时间见过不少血腥残忍,那股浓烈的寒意还是从心头直喷而起,冷汗涔涔。
墙上满是喷溅状的鲜血,更涂抹满了黄色的脂肪粒,一楼的茶几上吊着一个人。
那人腹腔被打开,里边儿空空如也,心肝脾肺肾,肠肠肚肚都被挖出来了。肠子将他的双手双腿绑在一起,挂在天花板的倒勾上。
这一幕何其血腥?
邪祟会杀人,邪祟却没有这种残忍手段。
罗彬觉得,发疯的于明信的杀人手段,和这有的一拼?
甚至,于明信还是要差了半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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