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了半晌,再无第二个邪祟走来。
罗彬抬手,点在自己额头上方,发梢里,指甲稍稍用力。
皮肉破开了,开始淌血。
他用手指头,将血抹在自己的脸上,尤其是嘴角的位置,涂抹得更浓稠。这样一来,就算是被余光扫几眼,都不可能出问题了。
罗彬推开了门。
光线过于暗沉,几乎可以说,伸手不见五指。
慢慢地,门近处透进来一些月光,视线熟悉了黑暗,能瞧见身前几米。
一口口漆黑的棺材,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。
罗彬眼皮子发跳,没有往前,而是在门口驻足。
一眼扫下来,里边太黑了,往里走,都看不见路。
怎么可能再看见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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