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着邪祟的身子,却又不算是个完整的邪祟。
如果别的邪祟发现他有问题呢?
一个两个,罗彬或许能自保,一群邪祟要将他撕碎呢?
眼睛眨动的速度很快,隐隐有汗液渗进去,罗彬觉得很不舒服。
掌握不了的局面,让他心里更不舒服,情绪更难控制。
可那管理者不就是想要这个吗?
换而言之,将白天的事情归纳归纳,只要自己给那管理者提供“情绪价值”,就能蒙蔽管理者的视线,就能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
罗彬抽出左手,他没有握着油包。
罗彬迈出左脚,任凭那本能支配,走出院门,走上镇路!
进入柜山那么长的时间,只有那一夜,跟着顾伊人上了山,找到灯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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