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夜风吹着衣服,没有粘在后背上,否则汗水一定将衣裳完全浸透,还能不能隐瞒得住,那就是个未知数了。
邪祟们没有进入任何一家人的院子。
邪祟们一直走着,走着。
他们好像有个目标?
空气中,好像弥漫着一股香甜的味道?
可能是半小时,又可能是一个小时,总之邪祟行走的速度太慢太慢。
当众多邪祟停下来的时候,这儿是个平房,没有院子,就是一个平房大屋。
邪祟们没进屋,只是门被推开了。
屋内的血腥,没有让罗彬觉得厌恶,只是兴奋,渴望。
一个人,腹部被剖开了,他脑袋无力地耷拉着,他的肠子拴住双脚单手,悬挂在天花板的一个倒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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