捻起一枚地上的鼠头,塞进嘴里,尤江用力的咀嚼。
他爱吃一道菜,是还没有长毛的老鼠,蘸水时吱一声,入口时吱一声,咀嚼时再吱一声。
老鼠大了,骨头硬,没那么好咀嚼,也没那么甜口。
再熬几天,吃的还是有,油灯却要用光了。
尤江瞥了一眼树洞边缘的油灯,快要心如死灰。
笃笃笃。
轻微的扣击声,来自于挡着树洞的薄木板。
薄木板上,有一个洞,尤江能瞧见,外边儿蹲着一个人。
是个邪祟。
如果罗彬在这里,他一眼就能认出来,蹲着的邪祟是徐开国。
只不过,在尤江的眼中,此人却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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