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他会跟到这里来,是因为冥冥中又感觉到了一个标记。
他明明没有留下两次标记才对啊?
夜色,过度静谧。
蟒袍身影总算站起身来,却朝着另外一个帐篷走去。
帐篷内,陈仙仙蜷缩在油灯下,她一直在微微发抖。
先前,她真的拼了。
好像……真的有用……
只不过,这太惊悚了。
和姐姐生活那么久,她知道邪祟吃人的恐怖,可真真切切要引那么多邪祟来看她,那种惶恐,她还是压抑不住。
她同样没看见,有机玻璃的窗户上贴着那张铁青泛白的死人脸。
她只觉得,这夜,好难熬啊,怎么这般漫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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