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里能搜出来什么吗?”
“自作聪明。”
“不过,被人盯着的感觉,可真不舒服啊,让我都觉得,有些像是猎物了?”
尤江抬起手,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地敲击,他嘴角勾起笑容。
这副样子,活脱脱得像是邪祟。
只不过,他脸皮时而抽搐两下,比邪祟更瘆人几分。
他窗外是草皮地,再往前往远处一些,是一条河。
河,对于柜山村来说,代表着更多未知凶险,贸然靠近河边的人都死了,因此这里没有更多的人,两侧更没有其他院子。
尤江打开窗户,纵身一跃跳了出去,反手关窗,在隐蔽的草皮里拉起来一块覆盖着土层和草叶的铁板,钻进地室通道中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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