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带她走。”罗彬沉声开口。
“去哪儿?你家吗?村里头应该很乱,很多眼线……伊人出去会很危险,一旦她被发现,必死无疑,你被发现带着她,你也要死啊。”章立的思维倒算是敏捷起来了。
“不,不是村里,是另一个地方,要赌一把,或许能安全。”罗彬言之凿凿。
“你不能赌啊!不能用伊人的命来赌!”章立一下子要急眼了。
“不赌,就是待在这里,就是看这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拦住了对方,至少,不是油灯,字是昨晚写在门上的,血淋淋的斩字,你却不知道,看不见,对方是进来过的。”罗彬稍顿,说了猫戏老鼠的那个想法。
章立戛然无声,脸色更白。
“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你不见了,或许注意到了,也不会搭理你,你收拾一下东西,主要是食物,然后跟我走。”罗彬沉声再道。
停顿了大概几秒钟,章立匆匆出了房间,是去收拾了。
罗彬扫视屋内,视线落在一个脏兮兮的绿皮暖水瓶上。
将那暖水瓶拿起来,水在门口倒光,最后拴挂在自己腰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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