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微动,一直在碎碎念,药不多了。
这一刻,张韵灵眸子似弯月,笑颜如花。
她轻喊一声:“妈。”
女人没有答应,嘴里还是念着:“药不多了,药不多了,药不多了……”
这一幕,有些恐怖。
仿佛习惯没有回答,张韵灵走到桌旁,将干花倒进其中一张纸中。
紧接着,她走到了第二个柜门前。
女人挪动身子,走到张韵灵右侧,口中细碎地念着:“药不多了,药不多了,药不多了。”
眼神空洞,且直勾勾。
张韵灵的左侧,悄无声息又多了一个男人,身材要高大,穿着一身布衣,虽说圆脸,但是眼神十分敏锐,嘴角还有两撇小胡子,气血饱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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