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酆的手,很稳,稳当得不动如山。
仿佛他就只刺这么多,不会再多半寸。
“你想杀了我!肏你妈!你想杀了我!罗酆,老子!老子……”
陈志还是捂着胸膛,他另一手同样拔出一柄尖刀。
只不过他的气势和罗酆对比下来差远了,活像是个炸了毛的狗。
他的谩骂,就像是狂吠。
“我想捅死你,你已经死了,你让我捅你试试,我不能不捅吧?”
“两寸,我只是捅破了你肋骨间的肉,没有捅穿你的心。”
“你,明知道小杉肩膀上有伤,你刻意戳他伤口,你,凭什么这么咄咄逼人?小杉不让吃两脚羊,是他觉得两脚羊本身诡异,说了他的看法。”
罗酆的话,要比平时略多一些。
不过他的脸色,要比平时更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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