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。”张韵灵稍稍让开些位置。
罗彬进了院内,走到柴屋前边儿,抄起斧子就开始劈柴了。
张韵灵就挪了一张板凳,坐在旁边儿看。
罗彬心知那个道理,色字头上一把刀,这种环境,纸短情长是不现实,不可能的。
不过,人又有本能。
延续某种好感,应该没问题吧?
离开这里的时候,顺路带上张韵灵,没有问题吧?
那劈个柴,自然也就没问题了。
张韵灵给罗彬倒了水。
是带着一股淡淡清香的薄荷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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