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彬仔细地记下这些信息,随后说:“村长只要求一里路,好像也不难?”
罗酆稍稍驻足,深看罗彬一眼才说:“一里路,能出村吗?”
他抬手遥遥指着更前,更上方,字句铿锵:“我们要往山顶走,村里还没有任何人走上过山顶。登高望远,站在那里,或许就能看清一些东西了。”
罗彬深呼吸,心跳都突突加快。
走了约莫半小时,并没有发生任何危险。
“是稍不注意,走错路,会走回村?可这里一直没走回去,就代表这里或许能离开,那也没有别的凶险,好像就是寻常的山路?”
“那大家白天走一段路,晚上停下来休息,在合适的地方安营扎寨,不就能出去了吗?为什么这两年,落脚点都没有增加一个?”罗彬刚问完,就蹭蹭冒起一阵冷汗。
斜前方,二三十米的位置,有一棵歪歪扭扭的老树,上边儿挂着一个人,像是风铃似的,随风摇摆。
他尸体完全风化了,宛若干尸,其双腿被抓得最烂,能瞧见骨头,身上一样伤痕累累。
“离开村子的邪祟,更聪明了,虽然我昨天说他们蠢,可他们用一句话,就达成了两个效果,既让你觉得煎熬,认为自己有问题,又想让我们认为你有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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