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顾伊人眉头皱得更紧,脸色都不太好看了。
罗彬太会察言观色,他此刻一样回溯了那个片段的记忆。
他复述了厶的话。
只不过,稍稍改变了里边儿一些口吻。
“魇,是一口尸,尸同化控制了人,人,成了邪祟。”
“邪祟游荡在柜山,柜山则又有着一个巨大的局,一个困住所有活人,更困住了邪祟的局。恐惧贪婪憎恨愤怒,滋养出了娇艳之花,娇艳之花凋谢后,情绪化作了甜美的果实,剧毒往往代表着极度的鲜美。”
“魇,是柜山主人的工具,他常年都在沉睡,只有一部分的他,深夜会在柜山中游荡。一旦发现影响山的人,就会将其猎取,厶的身体成为邪祟,躲在夹缝中生存,秦九么一样成了邪祟。”
罗彬这一番话说完。
顾伊人喃喃:“我是解药。”
罗彬正想说,顾伊人怎么又犯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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