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是罗酆。
另一个,是顾娅。
哪怕是成了邪祟,夫妻两人还是走在一处。
啪的一声,上官星月将那张符贴在了罗酆的头顶。
同时,她取出一支笔,又在那张符上勾画了一串歪歪扭扭的红痕。
痛……
是钻心的痛。
额头像是要裂开,四肢百骸像是被钻进去了无数条树根,那种疼痛,让罗酆想要惨嚎出声。
他只记得,自己被陈仙仙拔掉左手小拇指的指甲。
在之后的一切,就只剩下浑噩不清。
终于清醒过来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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