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?
李云逸猛地一甩手袖,发出凛冽的破空声。
“贱人!贱人!贱人!”
他神态怒极,声音却不敢太大。
又过了良久。
他话音才拔高:“敬酒不吃,你非要吃罚酒!”
迈步上前,李云逸从花圃中捡起来了那香炉,打开盖子,手指掸了两下,将其灭掉。
随后,李云逸又从怀中摸出来一个小小的纸包。
他将纸包里的粉末倒入香炉中。
本来李云逸是想着,香炉的药只是一种催化。
他酿出三生花这样的存在,在这柜山之中,如此特殊,上官星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动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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