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表情更古怪多变,或哭或笑,或喜或悲,可更多的,还是挥散不去的恐惧。
这,就是被吸扯来的情绪?
晃了晃头,入目所视,又是那一株株花……
罗彬尽力不让自己去看。
他目光落在了篱笆内侧的一个旗子上。
这旗子很厚实,像是一针一针纳出来的布。
旗杆是铜制的,隐约间带一点儿铜锈,质感,居然有些像是……油灯?
对,油灯就是铜的。
此刻,罗彬的心跳很快。
他再度回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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