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躯在裂隙底部摩擦,痛,很痛。
罗彬想到一个民俗,叫做滚刺床。
这玩意儿,应该就和那个差不多?
不对,还是差远了吧?
那是在刺上打滚,眼下只是爬个裂隙,还不如别人即兴一乐,自己怕什么痛?
一边心里给自己打气,罗彬一边往里爬着。
肩头伤口淌出来更多的血。
罗彬麻木了。
裂隙外,罗酆的脸色难看,更难看,这难看,是针对此间恶劣的环境。
他眼中还保持着一股微惊,更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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