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伊人的双手,缓缓地捂着心脏,她感觉到了一丝窒息。
“你是好人呐,你不应该让大家解脱吗?你死了,可大家解脱了,他,他们,你的表哥,可以离开这里了。”
“你的眼泪,是假的吗?”厶的稚嫩话音中,带着一丝丝质问。
顾伊人更捂着自己的心口,窒息感更浓烈!
她曾在很多地方垂泪。
譬如,厶告诉她,那大锁封住的屋子后边儿,是一个个人,一个个被强行转化成邪祟的人。
那些人的脑袋被凿开了,那些人皮下的油脂被刮出,炙烤成了灯油。
柜山村能够安分过夜,是因为那些人的价值。
她自己看见了另外一些人,不是邪祟的人,他们的脑袋同样被凿开,他们的油脂同样在燃烧。
可这没有什么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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