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倍?”吕文安以为自己听错了,习惯性的反问了一句。
等问完了话后,大脑才反应过来,“几十倍,那不是要几十万块钱吗?”
这年月,别说几十万了,就是10000块钱,100块钱,甚至是100块钱,也很多了。
整个公社,所有的村民,包括干部,家里能有1000块钱存款的也没几家,甚至是一家都没有。
像花山公社红旗生产队这样的,属于少数,是特例,不能当做参考。
哪怕是城里职工家庭,家里有1000块钱存款的,数量也很少,可陈浩这会儿却说要花几十万建酒楼。
这个投资也太夸张了。
几万块钱他能理解,几十万,实在无法理解,得要修成什么样子,才要花这么多钱?
“就是几十万,而且还不是二三十万,是四五十万。”陈浩点头。
他提前跟吕文安透了个底,让吕文安心里有个数。
“这也太多了吧,在农村建栋房子才1000块钱,就是我们准备买的村民的房子,一家也不过1000多块钱,连带着宅基地都买了过来,盖的酒楼哪怕是砖瓦结构的,也用不着四五十万啊,10万块钱就能修的蛮好的。”吕文安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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