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放在古代,就是皇帝亲自赏赐的丹书铁券,说好的能免死,可那也是在感情好的时候,在功劳大的时候,在情绪没有上头的时候,如果情绪上头了,巴不得弄死对方,一张所谓的丹书铁券又能顶什么用?”
当初的承诺,不见得是假的,很可能是真心实意,可万事万物都在变化,一旦情况变糟糕了,人的心态变了,承诺自然也会被撕毁。
“你这个话说的有水平,的确是这么个道理,可我就想给孙女找个单位,哪怕只是暂时的,那也好。”老爷子道。
知道陈浩说的有道理,可暂时也没找到更好的办法,干脆就盯着正经的工作单位,先寻找,定下来再说。
“你姓什么?”陈浩突然问道。
“我姓富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老爷子愣了下,回道。
“这个村大多数人都姓黄,不过也有别的姓,有不少都是从别的地方搬过来的,这个我打听过了。”吕文安说道。
县城,包括市里,乃至市郊,这类地方,不少家庭都是战乱的时候跑过来,然后安家落户,姓氏就比较杂。
不像是红旗生产队这类地方,就是有战乱,受到的影响也没那么大,而且就是逃难,也很少有说往这类田地已经分配好的地方,多是往县城,市郊这些地方去,至少哪怕分配不了田地,但是在城里还能谋个生路。
“富姓不一样,这个姓氏很少见。”陈浩道,“富察氏也有改姓富的,老爷子,你看着像是个文化人,祖上阔过吧?”
吕文安一脸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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