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泽看着陈浩义正言辞的说着古玩的好,一时有些难以判断,陈浩心里到底是真的这么想的,还只是冠冕堂皇的说些好听的话?
这人他是真的看不透。
说年轻吧,可胆识过人,说话也很老道,知识很丰富。
说圆滑吧,但讲的话却很真挚,有些话说的很直接,让人看着很实诚。
“你真是这么想的?这些东西早些年被认为是旧思想,遭到了很大的破坏,就是不少寺庙,祠堂,牌坊等也遭到了毁损,谁家要是搜出了这类东西,少不得一顿批。”富泽看着陈浩,“你不怕?还要主动去收?”
“今时不同往日。”陈浩道,“要怕,分田到户就不会搞,要怕,就不会到县里开饭馆,要怕,就不会跟你说这些。”
“不妨跟你说,省里的领导去找我的时候,我还跟省里的领导提议,让在红旗生产队试点,放开个体工商户的管制。”
“古董字画,我是真的想收,就是出了啥问题,也是我扛着,你不是担心自己出事,孙女没保障吗?”
“那你就工作,给我干活,我给你开工资,你只要过来跟我干,每个月我给你开这个数。”
陈浩比划了两根手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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