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宅子,“终于能住上砖瓦结构的房子了,比不上以前住的洋楼,但比起土坯房还是要强不少。”
“你我爷孙俩也算是时来运转了,俗话说盛极必衰,物极必反,月满盈亏,否极泰来,这话当真一点都不错。”
他的精神实际也一直紧绷着。
这会儿才算放松了不少。
“搬进了这房子里头来,心情还真的不一样,虽说好多地方还没捯饬,挺脏的,但跟在之前那地方住着的感觉的确不同。”富云舒说道。
“先前的土坯房子住着也还行,破是破了些,可也不至于很嫌弃,我爷孙俩有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,但总感觉融不进去,跟村民之间隔着一层,见面的时候虽有寒暄,但总感觉假假的,双方都在做表面的功夫。”
十多岁,能将感受清楚明白的表达出来。
“这是肯定的,毕竟我们是半路搬过去的,哪可能真的亲近的起来?”富泽道,“到了这边,左右都是筒子楼,这处宅子却是独门独户的,虽说还是在长丰县城里头,但那些客套的话就不用再说了。”
“只这一点,心情就舒畅了不少,回头再添加一只狗,在院子里种些花花草草之类的,就更有生气了。”
“狗还能看门,这地方往后是要放古玩的,得要弄条好狗才行。”
对这宅子,他也是有规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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